
我们开始打第二个球,球低低的。我球拍拿紧,快速都由弯直,球飞了过球,他接住了,但球不上桌,飞进花盆里。他又惊讶,说:“你会了几招?”我回答:“三招呀!有抽球、反搏球、旋球。”唐诚洁深深的了口气:“哎~”
我接着又去买材料,这次我问清楚了才买,没有买错,开始拼装!我回屋里乒乒乓乓把赛车的底牌和马达还有电池按了上去,用了一个小时,总算做出了车身,又乒乒乓乓了半个小时把水瓶改装了一下,吧喷射器装在了上面,做了点小装饰,做出了导弹,最后乒乒乓乓了一会,想把“导弹”连在“战车”上·,可是太难了,总是松开,没搞定,于是放到了晚上由老爸帮我。
我感到一股无名之火窜上心头!我一把夺过他的小船,把它超冰冷坚硬的地面摔去,还狠狠地跺了它几脚。“你…哼!”他怒视着我,拾起两只小船的碎片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我俩的友谊好似这两只小船,破碎成碎片。
联系了商家,他们也说没有联系到这位外卖小哥,于是这份外卖就不了了之了。
这个理想我是从电视上得到启发的。在那些贫困遥远的山区,那里的人们都过着贫苦的生活。一个家庭的年收入只有一千多元,对我们这里的小朋友来说一千多元可能还不够给他们买零食和玩具,可是,这一千元对他们来说是无比珍贵的,要维持一个家庭一年的经济。如果这个家庭里有人生病了,病情不严重的就在家里休息,病情严重的就到那些无牌无证的“黑诊所”里去看病,因为那里看病很便宜,而到正规的医院去看一次病至少也要 100 来块钱,对他们来说相当于他们一个月的工资,他们为了便宜,把亲人的生命当作儿戏。
原来是外卖小哥有打过两个电话,但是我没有把手机开声音,没有听到。等我再回过去,那边一直是没有接听的。
上课铃响了,我飞快的跑向教室。只见唐诚洁无精打采的走,我问:“怎么走这么慢!不怕得罚站呀?”他回答说:“可能今年运动会拿不到第一咯。”
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,每天看见他们提醒我们买锁,我就有点不爽。这是一天放学,老师拖了堂,在老师放学后,我想快点回家,但我发现我的自行车被开卡在中间了。我有点生气,用力把车子存抽出来,听见一长串碰撞声后骑车立马跑了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