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瑞士的卡佩尔廊桥横跨在路易斯河上,全长200余米,有2个转折点。它建于1333年,长约200公尺,其特色是整座桥以木材为建筑材料,它是欧洲最古老的有顶木桥。我们走在桥上时,无不对这座欧洲名桥历经磨难存世至今而感慨万千。
放眼望去,沙漠里好像没有一丝绿色,当我走近时,我惊讶地发现有一颗颗“肉肉”。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拔了出来,我使出吃奶的劲拉呀拉呀。没想到这么小的植物根却那么长,它一定是想喝水吧!所以才把根扎得那么深。在沙漠里竟然遇到了有这么顽强生命力的小植物,给库布其沙漠带来了无限的生命力。
张家界还有一奇,成群结队的猕猴大摇大摆地走在人行道上,好像它们才是这里至高无上的主人。它们有的一家蹲坐在台阶上,互相抓痒,旁若无人;有的坐于树枝上,四处张望,好象在寻找什么;有的怀抱婴儿,神态慈祥,生怕别人抢了它的宝宝似的。正为它们的萌样所吸引,突然,树叶发出“沙吵”的响声,一群猕猴象闪电一般疾驰而来。只见一位游客大哥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走过,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一群猴子已将他团团围住,叽叽喳喳,大哥哥吓得魂飞魄散,扔下猕猴桃,撒腿就跑。最终“土匪猴”们得意而归,美美地享受着战利品。据说,这些猴子很聪明,胆子很大,见到人拉背包,就会冲上去,以为包里藏着什么好吃的,非劫了不可。所以,叫它们“猴匪”一点不为过。
站在小桥上,从远处飘来一阵清香,于是我顺着香味往前走,走着走着,满池的荷花映入我的眼帘,让我应接不暇,就好像来到了一个荷花园。湖面上到处都是荷花,一朵朵紧挨着,像兄弟姐妹一样,不分你我,有的花瓣全展开了,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,有的还是花骨朵儿,鼓鼓的,涨涨的,看上去马上就要破裂似的,有的展开了两三片瓣,像一个有点害羞的小姑娘。一旁的游客看得入了迷,连声称赞,这些荷花真美!
黄石公园的神奇景观,完美地诠释了大千世界的奇特美好……
“悠悠天宇旷,切切故乡情”,二十年过去了,原本那个活泼天真的小女孩,转眼间已经成为了一位顶尖信息公司的总裁。我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——杭州。
夏天,湿地里树木郁郁葱葱,到处是一个个小池塘,透过夏日的薄雾,传来了采菱姑娘的笑语。我撑着小船,急急寻去,湖面风平浪静,像白色的素绢平铺,因为小船的驶入,涟渏荡开……不禁想起李益的《行舟》:“柳花飞入正行舟,卧看菱花信碧流”。我在湖上久久留恋,不肯离去。青蛙在池塘里呱呱叫着,仿佛在演奏一曲夏天的赞歌。
总之,不要认为节约节俭是别人的事,我们每个人都要从我做起,哪怕是一滴水,一度电,这都将会给子孙后代带来福音。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卡佩尔廊桥,又名教堂桥,据说是因为河对岸有个教堂,只可惜我们因为时间关系,无法去一探究竟了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