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只小鸟真可爱,它的眼眶有一圈黑色的斑纹,圆圆的小脑袋,红红的小尖觜,浑身的羽毛像那金子般的油菜花色,两只翅膀尾部和尾巴的羽毛黑黑的,一双桔红色的小脚站在窝里,昂着头不停地叫唤。
我身为一个龙的传人、炎黄子孙,感到万分骄傲。
我们习惯了同情弱者,也学着同理心,但有时候的确也是有个例呀。
暑假过去了,我们大家又背着书包回到了久别的教室。“什么?你说陈…陈明转学了?”老师告诉我了这个消息,我震惊极了。“还有,他的妈妈把这个给了我,说是陈明给你的。”老师给了我一个包装得很漂亮的礼物盒。我迫不及待地拆开了礼物盒,赫然摆在我面前的,是一个比我原先的木船个豪华,更漂亮的木船。
望着妹妹得了奖后高兴的样子,松鼠哥哥非常后悔地说:“早知道我就认真练习爬树,不偷偷去和朋友玩,这样我也可以得第一名。”
这个理想我是从电视上得到启发的。在那些贫困遥远的山区,那里的人们都过着贫苦的生活。一个家庭的年收入只有一千多元,对我们这里的小朋友来说一千多元可能还不够给他们买零食和玩具,可是,这一千元对他们来说是无比珍贵的,要维持一个家庭一年的经济。如果这个家庭里有人生病了,病情不严重的就在家里休息,病情严重的就到那些无牌无证的“黑诊所”里去看病,因为那里看病很便宜,而到正规的医院去看一次病至少也要 100 来块钱,对他们来说相当于他们一个月的工资,他们为了便宜,把亲人的生命当作儿戏。
那天,我和陈明把在美术小组做的小木船拿出来玩。“look!这是我做的小木船,花了几个星期哦!”我下着在陈明面前显摆我的下船。“呵!真漂亮!!!”陈明一把抢过我的小木船,爱不释手地翻来翻去。谁知,他一不小心把小船摔到了地上。“啊!我的小船!”我尖叫道,只向陈明,“你怎么能这样???”“不就是一个小船吗,不必这样吧?我向你道歉是了。对不起!”他说着,鞠了一躬。
我气呼呼的回到了家里,嘴巴几乎鼓得像包子。爸爸看见了,平静的问:“怎么了,黑着一张臭脸,好象有人欠你钱似的?”我潦草的(地)把我和陈明吵架的事告诉了爸爸,爸爸听了,说:“你认为是谁错了呢?”我一听,脸刷的一下红了。“是…是我…”我不好意思的说,“爸爸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谢谢您!”我勉强的(地)朝爸爸笑了笑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