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一进大门,就看见郁郁葱葱的大树和引人注目的门牌上写着四个大字“曲院风荷”,游人来来往往的,都在欣赏美丽的风景。
春天,走进西溪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碧绿的湖水,湖水在淡淡的日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,绿得像翡翠,静得像镜子。我搭乘一条小船,沿蜿蜒水道前行,站在船头,感觉像进了桃花源,桃园里一片粉红,一朵朵姿态万千,有的花半开放着,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女孩,不敢把脸露出来见陌生人;有的花瓣全部展开了,露出嫩**的花心;有的还是花骨朵儿,看起来饱胀得好像要破裂似的。幽幽竹林、静静河流,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鸟叫,草木的香味和着泥土的味道一股脑儿向我扑来,两岸自然淳朴的乡间情调尽收眼底……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满池的荷花,真美啊,美得让我忘记了回家啦。
梧桐树,我爱你无私奉献的精神,更爱你那不畏严寒的品质。
论起黄石公园,几个景点不得不提。“老忠实喷泉”便是其中之一。这个喷泉有意思,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,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;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,那么要85-95分钟以后,才能再次见到。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,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,所以美国人叫它“老忠实喷泉”。
这就是瑞士的卡佩尔廊桥。
这就是瑞士的卡佩尔廊桥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



